方大夫摇摇头:“老夫诊断许久脉象都是如此,不过……”

        “庸医!你这个庸医!”不待方大夫将话说完,汗方就大声叫了起来,他眉头一竖,满脸凶相:“老子从来没听说过男人像个娘们儿似的会怀孕!你这不是庸医是什么?你们掌门呢,叫你们掌门出来,我要问问他阅微堂的医术怎么这么稀烂,连这种话都说的出口!”

        方大夫旁边的伙计十分不满:“方大夫的医术在我们阅微堂屈指可数!他既然这么说,定然有他的道理!”

        愤怒之下,连痛苦都可以忍耐,汗方冷笑:“什么道理?男人怀孕的道理?你今天若不说出个道道来,我就砸了你这个庸医的店!”

        伙计语塞,其实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男人会怀孕。

        方大夫叹口气:“我说了,仅仅从脉象来说,二位是有喜的脉象,听起来确实匪夷所思,二位惊讶质疑也是应当的。这仅是脉象,也不代表二位是真的有喜。”

        汗圆汗方松了口气,这口气一散,短暂消失的剧痛与干呕又齐齐袭来。

        方大夫继续道:“老夫学艺不精,实在不知二位何故剧痛,又呈现如此怪异脉象,二位只能另寻高明了。”

        “不不不——痛痛痛——啊——呕——你不能——呕——你不看我们——”汗圆断断续续道,“呕——我们能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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