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想舞刀弄剑,仗意江湖,结果却被困在这里看帐本……这玩意儿他哪看得懂啊!!
少年,也就是叶廷小声嘀咕道:“万一你像几月前一样怀上了,不就看不了了……”
几月前,叶止回山庄时候,在床上躺了两天,又是干呕又是想吃酸的,本以为是晕船后遗症,可恰巧表妹夫携着怀孕的表妹前来探望,好家伙,看着几乎与表妹症状如出一辙的表哥,大家的表情十分复杂……
听见叶廷自言自语的叶止:“…”
攥着账本边缘的手微微收紧,叶廷冷冷扫过去,叶廷脖子一缩,一点点缩回堆叠的账本后面。
但过了一阵,他又伸出头,蹑手蹑脚地走到叶廷身后,看着他已经以手撑额头,双眸紧闭,呼吸清浅,俨然是睡着的模样。
“也不去床上睡,”叶廷轻轻给自己的大哥披上衣裳,“账本又不急着看,怎么偏偏今年这么赶?”
在账本对完之后,唐流雨的终于写了一半。
他出关之时,唐落雪都惊了:“你怎么如此憔悴?”
比起过往光彩照人模样,他皮肤略失光泽,发尾甚至打劫,鲜艳的红衣袖子边沾染几滴黑墨,这情形不像是好吃好喝伺候着,倒像是被苦苦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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