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人也没怎么抗拒。
等摸完几个口袋,还是没摸出任何东西,程欢欢心凉了一半:“你不会是没带药吧?”
他们被困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现今顾家又犯了病,眼瞧着撑不了多久的样子,程欢欢一下子就慌了。
她从来没碰上过这么棘手的事。
“顾总监,你还撑得住吗?”
着急上火的程欢欢手足无措的去看顾家。
他此刻脸色比方才更白了,额头上的汗冒得也多,甚至染湿了前额碎发。
他眉头轻蹙,脊背弓着,在这昏暗的空间内,呼吸尤为粗重,就连撑在墙面上的手也像是要陷进钢板里去,看上去极难受的样子。
程欢欢急的都快哭了,她探出手去摸了摸顾家额际的温度,触手冰冰凉凉的,温度像是过了水似的:“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你有事的话我……我……”
半晌都没“我”出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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