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血污以结团成块,唇瓣因长时间缺水而变得干涸,蜕皮的唇瓣正紧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
时葑手上正缠绕着一根稻草,脑袋半垂着,衬得就跟一颗冬日里被霜打后蔫蔫的茄子,还是那种青紫不接的。
说来她在这天牢里头已待了三日之久,不但不曾食过半粒米,就连这水都无半口,果然先前浪费粮食是不对的,你看这不就是遭了报应吗。
正当时葑打算继续同周公梦中相会钓鱼时,空荡荡的监狱中忽的传来了一人的脚步声。
轻缓而有力的朝她所在的监狱方向走来。
“你来了。”时葑并未抬头看去,似乎都能猜出来见她的谁。
毕竟她从小到大的朋友也就那么一人,即使现已有三年未见。
“雪客,是我,对不起,原谅我那么久才来看你。”站在牢门外的青年身着一身蜜合色绸杭直裰,脸庞清瘦,眼下带着一抹挥之不去的青色。
“为何要和我说对不起,你可知从我入牢的这三日中,只有你一人来看过我。”时葑接过他递过来的肉包子,随大口大口的狼吞虎咽,也不怕被噎到半分一样。
“说来宗宝家厨子做的肉包子味道就是好,我吃了那么多年的包子,依旧还是最喜欢吃你们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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