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神策府,不过一十八年,怎比得上我云丘山百年传承!”刘不易已经气的发抖了,一直自诩为天之骄子的他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等气,而且是在自己要收的漂亮侍女跟前。

        “云丘山天仙魏仲倒是个人物,可惜徒子徒孙却没甚出息的。”吕洞宾这话说的很毒,意思这云丘山除了有个天仙做靠山,但后人不成器。

        刘不易面色一冷:“哼,今日我匆忙下山没有准备,以后再给你演示我云丘山大法,还请归还我法器银丝掸。”

        他也不算笨到家,知道今日讨不了好,索性不说狠话了,先要讨回法器再说,这法器是他师傅亲赐的,他可不敢丢在外面。

        但吕洞宾面带冷笑一点没有归还的意思,反而用银丝掸拂了一下衣服,羞辱之意很是明显。

        “持凶器伤人,我身为本地地官正神,判你这法器当给吕洞宾赔罪了!”

        这不是法宝满天飞的年代,一件法器在修行人中都是异常宝贵的东西,吕洞宾不想还,孙武乐得帮忙把这事定下来。

        “也罢,没想到今日碰到两个不要脸面的恶徒,这次我费一张神符,让你见识上神的威力!”刘不易看法器不好讨回,掏出一张黄色符篆,上面神光熠熠,显然不俗,啪的一声,神符无风自燃。“云丘山弟子刘不易恭请北岳神府叶灵官显圣!”

        我靠,这小子还有帮手!

        这下孙武紧张了,但等了半天啥事都没发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