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蝉扇着透明鳞翅艰难地拉扯着神砂剑,以他的力量也就仅仅可以把这神剑拉起来,连挥舞都办不到,可吕洞宾硬说白玉蝉于剑道有天赋,要教他练剑,于是孙武新练成的神砂剑就给他用了。

        不过那剑都抓不稳的样子,孙武没有看出来白玉蝉哪里有天赋。

        白牡丹到底是被吕洞宾暂且留下了,倒不是吕洞宾动了恻隐之心,而是都裕和姚坛还未死,白牡丹出去有可能就会被杀死,现在白牡丹已经跌落天仙,已经不是很难杀了。

        吕洞宾教白玉蝉练剑的时候,白牡丹就在旁边,一言不发,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吕兄,都裕姚坛那边该如何处置?都裕天庭有些后台,姚坛估计也不简单。”

        这俩个知道孙武与吕洞宾是好友且吕洞宾是太上一脉也敢来寻衅肯定各有依仗。

        吕洞宾浑不在意:“我上次不愿意把仇恨加深才没有下杀手,不然就算拼的我肉身受损也能让他们两个受伤沉眠,此事还是要说开为好。”

        如何说开?到现在为止,姚坛和都裕在孙武这里丢了三件法宝,姚坛的弟子卢玉书还是被吕洞宾斩去了肉身,卢玉书和桑同化神魂都被孙武送去了地狱,这仇不好解呀。

        “他们还有其他弟子门派,我召集些好友上他们门派分说便是,若是他们还要一味斗争下去再行拼杀之举不迟。”

        如此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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