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诉求?”

        “无甚诉求,只求晖允莫要再插手我渭河水神府事务,免得乱了权柄。”

        “你二人还有何补充?”

        乌善比较光棍:“无有补充。”

        平仪倒是更加嚣张:“还请河伯做事公允,莫要听乌善假话。”

        河伯点点头后向其他李怀恩、平澄和初梓点点头说道:“你三人可据实下了裁判,”

        李怀恩早就知道怎么回事,只觉得平仪多事,晖允无赖,但不能不顾全平澄的面子,他思量了一下答道:“这跃龙门之时争斗在所难免,未跃过龙门也与乌善没有任何关联,至于乌善整顿渭河也是权柄之内,既然晖允不服主神,应退出渭河神系,若想再在其他河湖做一方水神再向一方主神或河伯求官便是。”

        李怀恩的意思就是维持目前的局面,谁也别找茬,对此平仪自然不满意,于是把求助的目光看向自己的父亲和叔父,希望给出自己满意的判决。

        初梓虽然恼怒平仪谁都敢惹,可好歹是自家侄女,也不好惩罚太多,但这哄骗自家侄女的晖允一定要惩戒一番。

        “我同意李府主说法,且平仪诬陷三位道友全因受了晖允挑唆,需将晖允关押百年,这关押之所可设在钱塘江。”

        初梓的话让平仪不敢相信,自己的叔父对自己虽然严厉,可从没有真正处罚过她,这次竟然要镇压晖允,这岂不是让她们夫妻不能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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