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星期五晚,难得没有工作。原本陆星屿打算回家躺着,结果宋直要请他喝酒。
宋直从洗手间回到散台的时候,正好听到陆星屿在打电话。
电话那头是他继姐阮天心,一个小学老师,声音又轻又柔。
大概是问他“来不来家里玩”之类的,陆星屿坐在吧台椅上,一条腿斜支着,把自己转了个圈。
“哦,不来了。”他兴致缺缺道,“有人请喝酒。”
电话里又说“美年达也在”,还说什么“美年达想你了,刚才看电视看到你的脸,乐得直转圈哟。”
美年达是阮天心闺蜜养的一条狗。没断尾的柯基,成天到晚傻乐扑蝴蝶,见到谁都一副尾巴摇废的架势。
陆星屿翻了个白眼,浑身的刺便支棱起来,“知道吗?美年达该做绝育了,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不矜持。”
那头阮天心又说了些什么,宋直猜是嘱咐他“不要喝多,早点回家”之类的话。
陆星屿身上的刺又软了,跟只充气刺猬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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