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最开始只是想接个广告，只是想挣笔快钱。
这只是每个主播都会做的事情。她没错！
对！她没错！
牛牛不爱笑歇斯底里起来。
她现在确定自己没做错什么，错的都是永日这个主播和他的粉丝们！！
她下意识给自己洗脑：我没做错。
而一个谎言最成功境界就是骗住了自己。
她脑海中重复数百次这个想法之后，牛牛不爱笑突然“咯咯”的笑出了声。
她的合伙人被她这诡异的笑声吓的后背冒冷汗。
“你想干嘛？”他低声斥责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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