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小川缓缓上前，火盆里的火势不小，但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暖意。
等到他们已经走到面前的时候，老人都没有抬起头来看他们一眼，只是默默的烧着纸。
两人相视一眼，戎小川缓缓蹲下身来，试图正视老人的眼睛。
老人突然抬起头来。
几乎全白的眼睛瞪着戎小川。
呵，戎小川眼皮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好吓人的眼睛，这老人怕是命不久矣，全身几乎已经看不到生气了。
“奶奶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烧纸？”戎小川问道。
老人又埋着头烧着纸。
戎小川以为她听不到，又凑近一些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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