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只是盯着火苗，没有继续放纸进去。
戎小川松了口气，开始慢慢的将纸放进火盆里。
“奶奶这是烧给谁的？”戎小川问道。
老人沙哑着嗓子说道：“谁都可以，最好让他们去抢，抢个头破血流”。
“他们是谁？”
“那些隐藏在暗中的魔鬼，他们欺负我们，想要霸占一切，我不能给他们，但我不忍心啊”。
老人情绪突然有些激动，双手隐隐抱着头，脸上表情有些痛苦。
戎小川放下纸，试图让老人冷静下来。
老人却是突然瞪大着眼看着他，伸出手颤抖的指着他说道：“它们来了，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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