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惊小怪的什么事”德妃急着明白,可是这个奴才就是不明白,说的吓人倒怪。
贤妃幸灾乐祸了,德妃这个不识抬举的,可能是摊上事了吧
奴才大喘气,只有平息一下儿才能说了:“娘娘坤宇宫漏了消息,说是皇长子杀人了”
贤妃就是一怔,皇长子才回来的皇长子杀人了真是大好,自己的儿子有希望成为储君了
这几天贤妃的脑子里全是那个宫女的儿子皇长子,很快就占据了她的身,那个才是皇长子,她就脱口而出:“嗬,真是太后喜欢的皇子,宠大劲儿了吧,敢杀人了真是气魄雄壮大英雄啊”
讽刺、贬低、幸灾乐祸、得意、在她的语言里交织,兴奋的劲头好像得了一座金山。
德妃也是怔住,皇长子杀人怎么还能做储君莫不是便宜了贤妃的儿子
德妃也是天天念叨这个皇长子,也是认为这才是真的皇长子。奴才们可不是这样想的,贤妃的儿子才是名正言顺的皇长子,这个新近京的皇长子还没有名副其实,一个宫女的儿子也是不配继承大统的,与自己不相干的人没有人会牢记,就拿赵汇简当了一个和尚看待,谁认为他是皇长子呢
小太监一阵子才回过神来:“哎呦奴才说错话了哎呀呀倏然的不是皇长子,是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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