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儿凌厉,冰冻一百天的寒气散发出来,好像整个养心殿都是数九寒天一样,气息一出,就冻凝成嘎嘎脆的冰块儿。

        一个个的和金贵妃狼狈为奸的嫔妃顿时气焰散尽,像泄了气的皮球,瘪了。

        金贵妃还要怂恿这些人哭丧,她要在皇后面前耍威风,等看到皇后的脸眉眼儿嘴角的讽刺、鄙睨、不屑、淡定、威严如同瘟神的表情,金贵妃突然就萎了。

        皇后不同往日,让她不寒而栗。

        皇后是什么附了体?没有软弱,没有畏缩,只能看到皇后的瘆人,皇后真是变了,变成了她不认识的人。

        一个胆大的嫔妃出言质问皇后:“皇后!”这个嫔妃却是疾言厉色,连个娘娘都没有称呼,好像是太后在呼唤皇后的称呼:“皇后!你为何不让我们见皇上,皇上的病体怎么样?也得让我们知道吧!皇上就是交代后事,也不能瞒着我们吧?我们有权利知道皇上的遗嘱!”

        这么猖狂?蔺箫看向这个嫔妃,脸子就是一撂:“你什么东西?你敢这样诅咒皇帝,来人,拉下去打一百军棍!”

        守在养心殿的禁卫军现在只有听皇后的话,这个妃嫔诅咒皇帝,禁卫军的人是要听令惩罚的,瞬间就上来四个军兵,拉住这个妃嫔就要行刑。

        这个妃嫔是和金贵妃最是一党的楚妃,楚妃的哥哥是侍卫军的副统领楚环宇,父亲是大理寺正卿楚东河。

        金贵妃拉拢她,也是为的宫变做准备,这个楚妃也有一个儿子才三岁,也是一个野心家,和金贵妃勾结,也是为了儿子的以后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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