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揉眼的时候,田彩云已经爬到了最上边,上边都是拖拉机墒了的地。

        满地都是大小的土块,秋后墒地,就是为了一冬天晒太阳,增加土地的肥沃。

        田彩云灵机一个接着一个,快速的搬起土块砸向那个男人,实际这个时间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都把力气耗在行动上。

        田彩云的三个土块儿砸在那个男人身上,把他砸到了沟底。

        男人再也不装了骂骂咧咧开始。

        田彩云只有拼命的跑,可不敢在这个村子停下,不知那个男人的身份,恐怕是惹了有权势的村干。

        那个人对她喊了几句她也没有听到说的什么,她怎么能听他的话等在这里?

        连饿带累,腿哆嗦架寨子了,没有一点儿力气,前边的一个村子力这个村子得有七八里地,能看到那个村子的影子,树木什么的。

        一股死亡的气息在后边追着,眼看那个男人就要追上来了,没有力气也得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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