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执念盘踞在脑子里,越想越不甘,自己的大新房子被出卖,再次的住进小黑屋,从简入奢易,从奢回俭难。
富贵人家突然的就变穷了,也会端着一副有钱人的架子,这个不顺心,那个不顺眼,还是看不起穷人,想摆富贵人的谱儿。
住进卖妹妹的钱盖的大新房子,突然被夺走,这样虚荣的人是倒霉的受不了,被人讥讽,被人嘲笑,恨不能立即翻身,压在所有人的头上才是他的心愿。
可是没有办法的时候只能焦灼,想到了办法就立即想实施。
老大比老二奸猾,还是他想的出来招数,听说过有吃了安眠药死的,他就立即想到了这个好招儿。
他想的细,防备出现万一,自己是不想担责任的,就开始巧使老二。
“二牛,你说要是田彩云真的死了,我们就能得两千块钱,咱们俩一人就能盖一层新房子,你说有这好事儿吗?是不是那个张媒婆忽悠人呢,在拿咱们奚落着玩儿?”
这个二牛可是也没有比他少费心思,因为没有大牛心眼多,心里有啥就想嘚咕出来,听了张媒婆的话,在后边追着问了张媒婆三次,知道有花钱结阴亲的?
张媒婆说的板上钉钉,二牛是深信不疑:“大哥,你不信张媒婆的话吗,她跟我说的肯定肯定的,绝对有那么一家,老两口子就那么一个儿子先天性心脏病死的才十几天,找了几个媒婆要给儿子结阴亲,可是就是没有找到呢,那老两口子可是很沮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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