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券金立即往御街那边走,拦住一辆马车拉着他。
“去皇城!”贞券金吩咐车夫。
蔺箫就明白他是要干什么了。
蔺箫一直跟着他,到了皇城脚下,贞券金打发走了车夫,就到午门外找侍卫:“我要见金侍卫统领。”
侍卫的人是认得他的,贞家多少代的公侯,这个世子侍卫也是都认识的,自己被皇帝削爵的事,侍卫也是知道的,对他也没有什么客气,没有回答他的话,没有一个人动,他们侍卫是不能随便走动的,站岗就那样一直站着没谁敢交头接耳,这就是侍卫的纪律,可没有敢到处乱窜的,可是杀头大罪。
自己的头和这个已经没落的公爵世子比还是自己的人头重要得多,所以没有一个侍卫出声。
贞券金虽然恼怒,想起自己就是一个白丁,人家自然是不伺候他,等自己成了国丈,要这些小人难看,一个个就等着死吧!
蔺箫看着贞券金的扭曲的面容,心里不禁腹诽,不管贞券金有多大能水儿,也不管那个皇帝怎么样好~色。
贞券金的目的怎么也是不能达到,只要有自己在,是一定让贞惠源找到一个如意郎君,过一个幸福美满的生活。
皇帝也好,贞券金也罢,只要他们算计贞惠源,就一个也别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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