钗环匆匆而去,很快蔺箫就到了康文氏的房间,蔺箫的身份是康久嫄,对待康文氏也得称呼母亲。
“母亲,唤儿何事?”蔺箫问道。
康文氏拉了康久嫄坐在身边:“嫄儿,襄王府送了樱花宴的请帖,邀请我们母女参加樱花宴,我就奇怪,三皇子一个男人不请你哥哥,怎么就偏偏的请我们母女?”
“谁知道呢?人家心里想的什么咱们怎么能猜的出?事出反常必为妖?其中一定有文章。”蔺箫道,这样的词语就是对襄王的不相信。
襄王就是三皇子,他被封王才几,叫他襄王还是不习惯,都是称他三皇子,蔺箫就叫他楚离。
康文氏一听女儿对三皇子没有什么好感,不由得心下一松,只要女儿不看上三皇子就好,她不希望女儿跟皇家有什么瓜葛。
一入宫门深似海,女儿跟自己的缘分几乎就尽了,怎么能不让她伤情,只有一个女儿,还是最的,怎么舍得?
她也不愿意掺进皇子们争储之中,掺进哪一面也是最危险的事。
自己参与的皇子败北,对立面登基,注定是家破人亡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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