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的奶奶,成抽着大烟袋,串门子数扁子,东家长西家短的一个长舌妇,嘴上挂着的就是这么多儿子媳妇,她是不用去生产队劳动,就是享儿孙福的命。
怎么就不能去生产队劳动,六十岁的人在生产队打场的妇女也是不少,人家都去挣工分,就是为的家里多分点儿钱。
陈言的爷爷陈布勤,真是应了他的名字,不勤,真是一个懒汉,他的身体弱,他干用不着的劲头可是十足。
勤俭上进的事他是没有的。
就这两个夫妻是生产队劳动,拼命的挣工分,陈言的母亲张秀云接二连三的生了四个孩子,也没有什么营养的饭菜能不伤身体吗?
张秀云的身体也不健康了。
陈言的父亲陈德海三十岁的人就像四十岁的老头,穿的补丁摞补丁的衣裳,就是土里土气的。
张秀云的衣裳衣裳补了又补,补丁没数。
看看陈言的祖母刘杏花穿的一身就没有补丁,祖父陈布勤是捡在外头的两个儿子的衣服穿,也是没有补丁的,等陈布勤穿坏了,刘杏花就扔给张秀云让她打补丁给陈德海穿,没有新衣服穿,就得一层一层的打补丁,可就显得衣服有了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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