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踹的趴在地上,整个脸抢在地上,鼻子出了一滩血,把泥地染成黑红色。
就那样趴着没有气息。
刘杏花抄起烧火棍,对上小环的后背就是几棍子:“我让你个贱皮子不听话!打死你打死你!”
刘杏花打了几下儿犹不解恨,举着的棍子凶神恶煞一样的吼叫。
“奶!”小言的弟弟四纯背了一筐猪草进院儿,看到刘杏花正在打小环,烧火棍子那么粗,还是洋槐木的湿棍子,打在身上得多疼?四纯一下子就急了:“奶,你不能那样打小环,你打死她了!”
刘杏花一听就气炸了:“你这个王崽子!敢顶撞老人,你想死呢!”
刘杏花的棍子一下子就打到四纯的腿上,四纯尖叫一声,抱着腿就嚎:“杀人了杀人了!”
他这一叫,正好下班的社员走到陈家门口,总有人是好管闲事的,听到孩子的惨叫能无动于衷的人有几个。
男男女女的进来五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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