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感觉是非常的怪异的,一个养十几个面首的县主,口口声声一个公府千金嫡女贱~人!到底谁是贱~人?
太后的表情无波无澜,神情一直淡淡的,华恩县主觉得自己说对了,更加得意。
“外祖母!这样的女人勾三搭四的,就应该浸猪笼!”华恩县主恶狠狠地说道。
“她是被救的,不是勾三搭四!”比比你自己干的事,真是不知羞臊的。
“外祖母,你说话呀!立即处死那个女人!”华恩县主一副凶恶的嘴脸,咄咄逼人,太后明白她的心思,想借几十年的事要挟她,让她杀人。
蔺彩薇不是宫~中的那些个阴险奸诈,天天想着要害死她儿子的女人,只是一个无辜的小女孩儿。
华恩县主没有进来之前,她的眼线就把事实禀报了她,蔺彩薇是被蔺彩虹的丫环拉下水的,出于求生的欲~望,蔺彩薇临危抓住蔺彩虹的衣摆,三个人都掉下去了。
太后的心思缜密,怎么能想不明白是蔺彩虹在指使丫环害蔺彩薇,宫斗几十年的太后,心机谁能比?小小的算计岂能遮住她的耳目,就是有一点儿她不明白,两个女子怎么能飘上来,那个丫环却是沉底了,只有这样一个小小的疑问。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哀家一个太后也不能掌控国法,蔺彩薇不是皇宫的奴才,太后打杀了也是触犯了国法,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太后有什么特权打死良民?何况蔺彩薇是公府嫡女,太后有什么权利打杀一个千金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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