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氏带了问罪的气势奔三房。
一刻钟就到了。
黄氏面沉似水,搀着老太太下轿。
蔺箫已经把蔺彩薇怎么才能落水的情况对三老爷夫妻说了个,只把他拉了蔺彩虹落水说成了的蔺彩虹推她落水,用力太过,滑进了湖里。
这样的说辞非常的完美,始终没有一个人发现,蔺箫笃定定没错儿。
黄氏看蔺彩薇很精神,不由得很怒,她醒的这样快,自己的女儿还没有醒来,不由让她大动肝火,为什么?她的女儿还要成为二皇子妃呢,这不是耽误大事吗?真是欺人太甚!
“五丫头,我问你,你怎么就醒的这样快,你二姐姐怎么还没有醒来,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落水?”黄氏疾言厉色就是指定要拿捏三房了。
蔺箫听了立即就眼泪哗哗的流出来,她的指甲缝儿有刺激泪腺的药粉,挨着一点就会哗哗的落泪。
蔺箫哭得稀里哗啦的:“祖母给孙女做主,大伯娘为什么这样凶,明明我才是被害者,大伯娘是不是乐意我快死,嫌我醒的快,你是什么意思?”声音不大,一句被害者刺激人的耳膜,在场的人丫环仆妇一个个打了冷颤,什么意思?五小姐的话让人多想。
黄氏感觉不妙,蔺彩薇的被害者让她也是多想了,不由的急怒攻心,厉声喝问:“五丫头!你不要胡说八道,你是什么受害者?谁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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