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傻子嘴里问不出什么,蔺长远真是沮丧,认为的傻子比谁都奸,这是和自己有隔阂,就是不让自己得利。

        是黄氏撵他们自己没有帮他吗?

        早知道有这样一天,自己怎么也得说几句假话,虚虚的帮他一次,叼买人心的事谁不会干,因为把他们赶出去自己二房在秦国公府得利更大,谁知道会落下这样的下场。

        现在是求不动他了。

        只有拿他的女儿做文章了。

        蔺长远也是惦记上了蔺彩薇的婚事,假亲假近的帮忙,拉好关系。

        话题一转,真是快:“侄女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遇到好人家咱们就应该抓住啊!不能把孩子留到太大,是会耽误了孩子的。

        得给侄女找一个好主儿,女子得高嫁,想我们这样的人家的女儿也得进三品大员的人家做一个嫡长媳。”

        蔺长远觉得这样一个香喷喷的诱饵一抛出,三房就得了六迷了,可是蔺长青和庒氏都没有什么变化,蔺彩薇神色都没有动一下儿。

        蔺长远眉头不自觉的就皱起来,怎么回事?这家人都是木头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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