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比大嫂和婆婆更可怕,装的一脸的善意,三角眼里闪着阴狠贪婪杀人的光。”
“真是搁母亲和大嫂的算计吓怕了,怎么把人都认为是坏人,二哥不能是坏人,虽然没有关心我们,可他也不是当家的,他也做不了大嫂的主,把咱们撵出来大嫂才是罪魁,咱们的钱财和积蓄是落在大嫂手里了,跟二哥没有关系。”蔺长青还在给蔺长远争理。
真心地是个傻狍子。
“大嫂撵咱们,你就没有见到二房两口子偷着乐吗?你真是白长了一双眼,什么真假人都看不出来?”
“我真的没有看见,原来他们是这样的人!我这人真是瞎眼,也不会揣测人心。”
真是人心难测,自己的家人怎么能这样会算计,哪有成天坑亲人的人家?真是叫人心寒!
蔺长青的心真是憋屈,嫂子算计,哥哥算计,亲娘还要算计,算计的都是她们的至亲骨肉,怎么这样无情啊!
蔺长青无言的回了屋子,无声的痛哭了很久,把枕头哭得精湿,几乎把眼泪都哭干了,庒氏发现了他哭,也没有劝他,让他受受教育,明白谁是什么样人最好。
不要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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