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察言观色,凌员外对焕儿很是赞赏的,你如果跟焕儿商量过了,要是焕儿喜欢,我就去凌家摸摸底,总不能等着女方主动吧,如果那样等,可怕来了条件好的,就被别人家抢走了,我们的行动要迅速一点,不能拖泥带水,我悄悄的问问,不成的话别人也不会知道,我是不会往外说的。”

        向母有些迟疑,刘向氏说了一句话:“有传言,几份儿给巧云说亲的,嫂子你这样没有决断,会失去这样好的一个儿媳,巧云是你知根知底的,如果遇到一个蛮横的儿媳,你的后半辈子就有的受了。”

        凌向两家议亲,两家都同意了,就不再瞒着了,十里八乡几十里之外,因为凌员外财发的大,凌员外也被县知道了,事情像风闻一样迅速传遍百里之外。

        凌员外的亲戚,为了打秋风,借着喝喜的引子部登门,幸好凌员外有待客的院子,能住几百人的。

        一下子就住满了,争抢的要见凌巧云,以前穷亲戚来打秋风,凌巧云是不见这些人的,可是凌巧云亲姑姑张凌氏带着儿子来了。

        他家也算有钱的,两个儿子,希望二儿子入赘凌家,因为凌员外的儿子身体不好,神医说过活不过十三岁,张凌氏就天天惦记哥哥的家产。

        怎么想凌巧云也得十五岁才能谈婚论嫁,没有想到这么速,张凌氏一听急眼了,带着两个儿子急惶惶的登门。

        进门就要儿子见凌巧云,凌员外一贯是不让女儿随便见人的,特别是这俩表哥,凌员外明白他们的心思,就更是让女儿避嫌。

        张凌氏的俩儿子,长子还是有点脸面的,那个二的就是一个不着调的,吃喝~嫖~赌~抽,没有一样落伍的,那点家业每年给他还堵在就是几百两银子,一个农户一年能够进多少银子,就是有几百亩地也不够一个赌徒挥霍的。

        家境日渐萧条,生活大不如前,已经裁掉了几个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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