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姑姑和姐姐是为了攒嫁妆,你挣的都得交给我,不然你就别想!”刘张氏耍赖,不讲理。

        “给他们攒嫁妆,我就不攒吗?”蔺箫质问刘张氏。

        “死贱人!你敢还嘴?就你那个贱样儿,一副穷相,呸!攒你姥姥的屁!你配吗?一辈子就做一个穷鬼吧!”刘张氏大骂刘珍羽。

        骂了刘珍羽就去骂刘珍羽的娘:“贱~货!养的贱~货!做你姥姥的屁买卖!你卖什么得经过我检查,回家得让我搜身!你没资格跟我横,就是你的母老虎姥姥登门,我也是照旧搜身,她敢偷刘家一根线!我就栓上她游街示众,一窝子都是贼,一定没有少偷我们刘家的银钱和吃食!”

        这个老女人胡搅蛮缠,粮食她锁着,东西她看着吗,谁能偷到她的东西,银钱她都塞到裤裆里,儿媳妇和亲家怎么能偷她的,瞪眼瞎话连篇,她就是要三房割猪草,捡山货砍柴做饭,伺候他们一家,欺负人惯了,逮着老实人不欺负她就会生疔烂腚。

        蔺箫懒得搭理这个老女人了,这样不讲理的浑货,蔺箫是有办法整治她的。

        蔺箫一句不言了,拔腿就走。

        “死货!你给我站住!敢不把赚的钱都交出来,我会剁碎你!”刘张氏狠话连篇,她也真的是那么损。

        心狠,贪财,是古代婆婆的通病,霸者不分家自己当令,呼来喝去使唤死人,不给吃不给穿,吝啬鬼一个,舍得自己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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