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大伯母一家可不要看热闹,你们一家看我们三房的热闹,实际就是看你自己的热闹,老太太要是打死打残底下人,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也是在给你们长房抹黑,大伯父你要是有一个杀人的母亲,看看你还能有什么前途?

        老太太虐待三房的人你们幸灾乐祸,可是你们碗里的饭,猪圈的猪,你们吃的鸡蛋都是我们三房辛苦劳作的,你们长房干了什么?坐吃现成的,就以为自己是多高贵?

        那是不劳而获,是寄生虫!

        三房是你们的兄弟,不是你们的奴隶!你们使唤着三房,还要脚踩三房,我们三房吃的是什么?你们吃的是什么?

        奴役兄弟一家,夺兄弟一家的口中食,这是光彩的事吗?如果我们三房罢工,就看看你们吃喝拉撒怎么办?

        别以为奴役兄弟是应该应分,是兄弟不是奴隶,你们要想明白!不要只是装糊涂!”

        蔺箫说了这么多,已经把刘宏图气瞎了,气得两眼昏花,头晕目眩,一贯的养尊处优,吃得好,喝得好,天天要吃肥猪肉,养的挺肥大胖,脑血管不堵住才怪。

        满面红光,不是高血压就是脑供血不足,蔺箫就想把他气死,刘张氏就不会这样疯狂了,混蛋男人就是泼妇的仗势家儿。

        刘唐氏的身上脸上新伤摞旧伤,这些年,长房二房和刘宏图就没有一个劝刘张氏一句的,只要刘张氏一对刘唐氏下手,长房二房都是趴着窗户看热闹。

        不要她们出手,就刘张氏一个人就要了刘唐氏的半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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