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母千方百计的害刘珍羽,不结仇是真的吗?他们是嫉妒刘珍羽的酒店超过他家的收入,想谋夺己有,她们的仇已经结大了。”
“王爷,您怎么知道这些?”梁涛惊讶。
“可都是你说的啊!她要刘珍羽的酒店嘛!”这小子才说完几天,就忘了?
“嘿嘿嘿!”梁涛傻笑:“我这个脑袋该换换了。”
“真得该换换啦!”成王嗤笑道。
梁涛摸摸后脑勺,又是一个傻笑:“谁把你的脑袋敲坏了啊!”
“那个刘珍羽到底怎么样?”成王问道。
“就是还小点,可是也不算小了,没有几天就及笄了,王爷抓紧啊!别让汤辉宴抢了先。”梁涛带出了急躁。
“本王的事,你急什么?”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可是这句话,成王是不能说出来的,他可不是皇帝,说了这话会被皇帝猜疑有了野心,脑袋就被皇帝记住了,随时就会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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