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回去肉饼店儿,没有钱住店,就是有钱她们也不想住。
是她们自己的钱,怎么舍得花?
去贞陶氏的住处,有吃有喝还有钱拿,在他家就没有人能治得了她们婆媳仨,只有她横着走,随便他想拿啥就拿啥,谁能对付得了她?
贞管氏:“我们快去老三家,我们没钱住店,她的家就是我们的家!”三婆娘一拍即合,怎么说老三家也不能有护卫,怕她什么呢,傻子才怕她。
三个女人飞快的到了贞长久租住的屋子,继续商量:“不给我们钱,我们就住这里不走了,豆腐他也就不用做了,搅和不死他们才怪。”贞管氏是最狠的茬子,只要对自己有利益,管他亲爹亲妈亲儿子,部得牺牲,为她垫背,给她做垫脚石,做她登天的梯子。
她要做诰命,就得有人供老大科考,老二媳妇不好斗,就是一个滚刀肉。
老四媳妇家里有钱,自己不能惹,如果老大要科举上位,还要依仗老四呢。
唯有老三是个傻干的,也是能够吃苦挣钱的傻子,也是一个最不敢忤逆的,也是一个不敢忤逆的孬种,老四媳妇也没有什么尿。
整住这两口子,就能有富裕钱儿,就能供应老大科考,自己的诰命之路就得踩着老三两口子才能走的顺当。
分家的时候说的断绝关系,为的是一文没有他们的,说了断绝关系,就是不断她能怎么地,只要他们赚了钱就是自己的,她能怎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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