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多少银子打发他们才能走?”贞嫣芙简直就是在跟一个白痴对话,他到底有没有脑子,那家人是能够交下心的吗,眼看你的孩子死都没有舍出一文钱的人家,这样财黑的人家舍得和你断绝关系吗?不纠缠死你才怪。

        “芙儿,你就拿三十两银子,他们就会痛快走的。”贞长久这是在惦记贞嫣芙攒的嫁妆吧?一个月一两银子,不吃不喝一年只能攒十二两,难道就一文钱不花吗?

        一个月回家几次就得花去几百钱,还有给家里几口人买衣服一年也得花二十两,这一年她在饭店吃喝,也就攒了四十两银子。

        他就大言不惭的如让她三十两,是显摆他有了钱吗?

        贞长久也是在算账,贞嫣芙一年要十多两银子,在饭店吃饭,银子都是攒的,还有分红呢他就没有看到给一家人买衣服,每次回家大包小包的吃食得多少钱?

        眼也不瞎吧?算计女儿的钱有没有这样算计的,她自己攒嫁妆,家里就不用陪送她了。

        连分红一年攒了二十两,就给老家的人三十两,他可真是会显摆,这次要走三十两,没有几天还会来吧?你就得卖闺女给他们凑钱了。

        贞嫣芙不由得对这个爹很鄙夷了,这个爹还许就是一个二b,话说的怎么那样不着调。

        贞嫣芙眼里闪过厉色,自己的钱才不会给她们呢:“爹,你那么舍不得你老娘和嫂子,那样疼爱你的哥哥和侄子们,干脆你就和我娘断绝关系吧,回去为你老娘卖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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