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分开了,两个人一组,分了五组,进了五个生产队的库房,这些长期做贼的,都是有特殊技能的,用铁丝插进锁眼儿,一扒拉就开了,还不会破坏锁头。

        大冬天的库房可不是天天开,多少天开一次也不一定。

        容几天的空儿,他们也就处理完了,连个踪迹也找不到,就是干得的钱。

        盗窃的惯犯,怎么能干苦活?也不能受穷,只有偷盗国库卖钱花,花钱如流水,大鱼大肉肉饼肉包子吃着。

        花天酒地在这个时期也是有人有那样的待遇的。

        就是这些盗窃犯。

        他们就是挖社会主义墙角的。

        等他们偷够了,扛到远处的车上,准备走的时候,蔺箫就把预先写好的纸条扔进大干部家的屋里,敲响了窗户,震醒了睡得正着的人,

        自然是民兵连长,听到动静就急忙起来。

        追出来没有找到什么,回屋里看见了炕上的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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