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章氏一个一个的激灵,心里乱颤:“真嬷嬷跟我几十年,我真的下不去手。”

        “总之真嬷她也会死,不如让她痛苦的死!比进大狱受折磨强多了。长痛不如短痛,姨母!痛快下手吧!给她一个痛快,她就不用遭罪了。”

        “她死在大牢能替我们顶罪,她要是被灭口,府尹岂不怀疑是我们干的?”蔺章氏说道。

        “只要她说桓氏得罪过她,我们就可以没事,如果真嬷嬷嘴硬,就不能招出我们

        要是那个稳婆死了,就不会招出真嬷嬷了,我们能有什么事呢。”

        “姨母,你没听说桓家要开棺验尸吗?”蒋晓娘想的面面俱到,立即说服蔺章氏。

        “开棺验尸我们怎么会同意?她就是验尸能找到什么破绽,也没有捅她几刀,就是大出血,小伤在一个产妇身上算什么,大出血当然是要有小伤口的,那是生产时稳婆失手造成的,怎么能赖到我们身上呢,我们蔺家的媳妇已经下葬,桓家没根没据的谁让她开棺?”蔺章氏说的也算头头是道。

        蒋晓娘:“……”好像词穷了。

        衙役传她们明天早辰时上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