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也没干,是那个狐狸~精装出来的,我只喊了一声有耗子,她就装跌倒,故意让章咏柏抱她进办公室,她是在给我上眼药,这个女人太坏了,她挑拨我们离心!”

        秦钏觉得真是自己惹祸了,自己好像真的得罪了章咏柏,父亲这是没有成功,自己可不能承认事实,父亲没有达到目的,一定会迁怒自己。

        只有往周唯暖事实泼脏水。

        污蔑她就是白捡。

        “你没有说实话,你撅腚拉什么以为我不明白?”秦屿对自己的女儿还是很了解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看看她搞的成了什么?

        “你给我老实交代,说假话我再也不会管你的事!”秦屿怎么能收拾不住这个女儿,不是一个有心的东西,一诈就会说出来。

        “我什么也没干,是她自己摔的,跟我有什么关系?章咏柏就是护着她!他已经变心了!”秦钏的脸皮真是厚。

        “人家什么时候跟你一心了,说的话都是梦话,不那么花痴好不好,说的话都是胡诌白咧,不知道丢人现眼,我真是懒得管你的事了,我跟你丢不起人!”

        “爸!你怎么能不管我,知道是她不要脸,勾搭柏哥的,柏哥早就看上了我,就是她给破坏了,要是没有她,柏哥怎么能背叛我?”这脸皮厚的瞪眼儿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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