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安嫔如遭雷击:“是谁走漏了消息?谁是吃里扒外的?”
还以为她做得严密,架不住有高人。
安嫔像被抽走了魂魄,瘫软在玉榻上:怎么可能,早知道就不干了,她可以等,十年后让段文辉死,自己也可以多活十年。
这不是坑人吗?急急弄死段文辉,却让他反噬了,可惜可恨没有成功,胜者王侯败者贼,自己成了阶下囚,自己的儿子再也没有翻身之日。
后悔,她是真的悔青了肠子,荣华富贵没有了,只剩了监牢,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一个未知数。
安嫔真的后悔,早知道如此下场,就不如身上藏把刀,就那个八岁的孩子自己还能制不住吗?一刀捅死他也不枉搭上自己一条性命。
后悔没有用了,安腾晨夫妻为了脱罪只有往安嫔身上推,说安嫔吩咐他这样做,他是不知道八字是谁的,装傻,装糊涂,就是为了不死,哀求皇帝放过安家。
皇帝这些天已经遭受了沉痛的打击,对这样恶毒的手段恨之入骨,他怎么会饶恕安家,也不能饶恕安嫔,怎么带毒的手段她也想得到,哪一天她想让皇帝死,就下了巫蛊要了皇帝的命,皇帝以为这个也不能留她们了。
安嫔看安腾晨往她身上推,气恨得不承认。
“皇上!根本就不是臣妾干的,臣妾也没有指使他是他想偕天子令诸侯,想要文川做储君,再杀了皇上,他就能把持朝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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