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水缸总是底朝天。

        只有顾瑶涵需要水的时候自己去担水。

        这样的日子过得的人是艰辛,一个男人担负不起家里的胆子,八口之家能是个什么样子?

        可是这个男人就是真的游手好闲,他会点手艺,就是漆柜,是把旧了的板柜翻新,用火碱把柜面的旧油漆烧掉,擦干净,打磨后再上色上新漆,柜面就是焕然一新,漆一个柜十块钱,谁家好干净漂亮的都要花这个钱。

        只要一天往生产队交一块钱,就可以出去干,生产队也不能只靠庄稼的收入,也是有几种副业的,粉坊,豆腐坊,瓜园,菜园,多样的副业,个人也可以出外耍手艺,还有搞建筑队,出去当瓦匠,木工的人。

        陈林祥能够去耍这个漆柜的手艺,也是能够挣到钱的,供一个中学生并不难,可是这样的父亲根本就没有想对孩子负责。

        生孩子只是生一些劳动力,和用于他使唤的下人一样的盘算。根本没有什么父女的情义,可是他对儿子却是极娇贵的。

        对女儿跟就像对待猪狗一样,生下来有老婆奶着,大了一点就是像喂猪喂狗一样。

        蔺箫一来就听到了顾瑶涵的谩骂:“你就是考上也不让你上学!我们为什么要供你?是你欠我们的,我们不欠你什么?没有我们哪来的你?你不上学就会死啊?

        你这个丧天良的,想把我们都累死?你也不怕天打五雷轰?不孝敬父母,就是大逆不道,是不能得好死的,你这个赃货烂货,你个破x养h的,你怎么不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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