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给他地位尊严,让他感觉自己没有做错,有胆量有信心继续胡为,败坏一家人的收入,会把他惯坏的。

        他会心怀愧疚吗?就是不可能,认为一家人都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没有人敢惹他,他怎么能不继续胡为呢。

        陈林祥知道了陈秀莲的厉害,他怎么也不会相信这是他的女儿敢干的,可是明摆着跟她女儿没有二样。

        怎么就变得这样大胆敢胡来,对付自己的父亲。

        “你敢对抗父母,你真是活腻了!”陈林祥愤怒喝道。

        蔺箫嗤笑一声:“你算个什么父亲,有做父亲的自觉吗?你不让女儿读书,人家的女儿都在上学,却把钱给了野老婆,供人家的孩子读书,他们家的孩子都是你的私生子吧?你那么心上的供人家的孩子,跟你没有血缘你怎么就那样死心塌地的把钱都给人家的孩子花?你让我们怎么认你这个父亲?你可是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

        你还有脸训斥别人,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我早就听到了传言你挣十块钱就给那个女人六块,你怎么那样喜欢人家的孩子呢,你是他们的父亲才对吧!

        做我们的父亲,你不配!你没有做出一点儿父亲的贡献,还要腆脸当别人的父亲。

        家里的活儿你干了多少?你在生产队上了几天班?缸里的水是你挑的吗?”

        这两口子在陈秀莲十岁的时候就让她一个人跳水了,这俩人多狠的心,一百多斤水的担子还嫌她没有挑满,这么狠心的父母哪有,你们十岁的时候挑过水没有?扪心自问是不是亏心,也不怕她被压得不长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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