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奴婢感觉这几个月少夫人对少爷一点儿也不关心,少爷的衣食住行生活的质量在下降,奴婢听了老夫人的话,觉得自己将来是少爷的人,奴婢控制不住就要关心少爷,少爷这样苦读十分的辛苦,奴婢怎么能不心疼。

        少夫人心肠硬,对少爷不关心,奴婢硬不了心肠,就熬了燕窝粥给少爷去送,奴婢只给少爷研磨,可没有敢对少爷有非分之想,自从少夫人进了书房,奴婢看着就古怪,少夫人就像彻底换了一个人,不知少夫人对奴婢使了什么妖术,奴婢就突然的控制不住。

        奴婢说的是真话,没有一句虚假妄言,请老夫人祥查,不是奴婢的错,奴婢断言,是少夫人对老夫人不满,在整治奴婢,给老夫人难堪,奴婢丢脸就是丢的老夫人的脸,老夫人念在奴婢对老夫人的一片忠心,给奴婢伸冤。”

        墨莲觉得唐氏不能把她怎么样,立即就顺杆爬,唐氏愿意听什么,就往那上面说,激怒唐氏让唐氏发作唐婉,其心之恶毒昭然若揭。

        “呵呵!呵呵!好一个伶牙俐齿的贱婢,决然踩着主母的头要上位,一个奴婢这样大放厥词,诬陷自家主母,谁给你的胆子?有人举你做个通房,就以为自己是正经主子了?胃口真是不小,你是在挑唆婆母休儿妻?想做个正房夫人是不是?”

        蔺箫把话说得赤果果,一点儿情面不留,不但揭穿墨莲的阴谋,直指唐氏心中的盘算。

        蔺箫和陆游并肩走进陆母房间。

        陆游端了那一盏燕窝粥,墨莲的眼神就是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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