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箫还是劝了几句:“母亲,天色已晚,过度生气会伤身,还是早早的安置了吧,跟自己生气没用,干脆掐断了对陆家的援助,和务观和离。”

        唐母大惊失色:“蕙仙!你说什么呢,怎么能和离?”

        蔺箫质问唐母:“姑母根本就容不下我,不和离等着把陆家的坑填满陆游做了官再被休弃吗?”

        “怎么会?你姑母她不敢吧?她要是敢那样,你父亲也不会饶过她。”

        “用不到唐家了还怕你什么,难道母亲不懂姑母是什么人?”唐家人被唐氏牵着鼻子走,唐氏可没有把唐家当什么事。

        唐母深知唐氏的秉性,她什么干不出来?

        蔺箫还是和唐母唐父定下了计策。

        随后就踏踏实实的睡下。

        陆游回到了家,唐母心烦意乱的还没有睡着,她可不是担心唐婉的安危。

        而是她还没有到了非得休弃唐婉的地步,儿子还没有前程,还得指望唐家的财力,如果唐婉和务观和离,陆家可真是运败时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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