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耽误了务观的前程,成天的坐卧不离,亲亲我我,风花雪月,让务观把精力都用在闲情逸致上头,陆家娶媳妇是用来操持家务,孝敬公婆,相夫教子的,不是用来取乐的,没有持家主母的风范,说两句还不行了?”唐氏很有理,振振有词。

        唐母一听就生气了:“你说话讲不讲理?什么叫新婚燕尔,才成亲,哪对夫妻不恩爱,难道你就没有经过这个时期?你指责的没有道理,哪个当妈的不盼着儿子幸福,你还想让他们互相不对眼你心里才舒服?”唐母专挑唐氏的软肋捅,唐母深知唐氏是什么秉性,就是掫她的根子。

        唐母说的没错,唐氏就是看儿子和媳妇腻味闪眼,就是不喜欢。

        “蕙仙成亲三个月,你就嫌她没有身孕,数落来数落去的,把孩子挤兑得天天喝那苦药,你想想你是成亲多久才怀的务观,就是二年,可是你看看你干的事,三个月你就挤兑我的女儿,你要是恨我就不能娶我的女儿,你娶了我女儿,你就疯狂对待,我就问问你,你的良心怎么这样不正?”

        唐母质问这些话,让唐氏羞恼成怒:“你就是无理取闹,说的话都是自己乱想的,你看我不顺眼,你就污蔑我,你就不受良心谴责?”唐氏当然会给自己辩理。

        她不觉得自己有错。

        “好了!”唐父一声断喝,两个女人纠缠没完。

        这样说下去有什么用?唐父是个果断的人,唐氏看不上蕙仙他早就明白,可是陆游追求蕙仙是真心实意,以为成了亲唐氏就不会小肚鸡肠的恨一个晚辈,唐氏是不喜欢蕙仙的母亲,蕙仙温柔贤淑,一定会让唐氏喜欢,唐氏不会为难一个晚辈吧?没想到她这样固执会记仇,把姑嫂的恩怨迁怒亲侄女身上。

        这样心胸狭窄,锱铢必较的女人真是不好相处,这是拿侄女报复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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