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把你家的困境解决了,自己也有了丰厚的嫁妆。”

        真是让蔺箫猜对了,刘媒婆又是上门拉皮条的。

        刘媒婆娓娓的道来:“田嫂子,县城的马家的儿子去年中了进士,进了翰林院,是七品官,他的父亲马财主才六十多岁,精力旺盛,如同壮小伙子,要续弦了,我就想到了五娘,早晨听到了县令一家都死了,就可以给五娘捡便宜再提亲,这可不是做妾,正牌的夫人,儿子进了朝廷,有权有势,有钱随便花。

        五娘正好可以帮衬两个哥哥科举,没钱哪来的前途?”刘媒婆看田五娘和田母都低头不语,这就是伤心的表现,这个只比朱县令大了一轮,却是这个便宜,正头娘子,当家做主,是可以把钱的当家人。

        儿子阔了,她就是老诰命,都是捡的便宜。

        刘媒婆觉得谢媒礼很快就能挣到手,见她们母女不言语,好像不愿意搭理她,不由得心里不悦。

        不识抬举吗?

        刘媒婆很恼,她们不答应,自己怎么挣到谢媒礼?

        刘媒婆心里嘀咕一阵:你们不吱声就当你们同意了。

        “哎呦呦,田嫂子,五娘啊,你们看你们家有两个读书的,用什么去科举?有钱走遍天下,无钱寸步难行,只要马家能够给上两千两,我看就是最美满的姻缘,两千两,你们家就发大了,等儿子考上了官田嫂子就是诰命夫人,看看那时谁还能说你们家孩子没出息,就都会羡慕嫉妒恨,谁不眼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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