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情绪是如此激动和愤怒,王熙凤还是本能地比一般妇女在此时此刻显得头脑清楚,凤姐见人来了,便不似先前那般泼了。
接下来,她丢下众人,便哭着往贾母那边跑。她要找贾府最重要的人,最受关注的场合,高调曝光贾琏的婚外情,向贾府人告他一状。
这个言谈爽利,心机极深细的强势女人,就算之前来不及、也一定在跑的过程中迅速权衡了事情的轻重利弊,谋定了在公众场合踢爆老公偷腥的策略。
出现在贾母处的凤姐,爬在贾母怀里,一迭声地喊“老祖宗救我!琏二爷要杀我呢!”和几分钟前在自己屋子里发飚判若两人。
这副唬得可怜的样子,完是一个被欺辱与被损害的形象,从贾母以下,挣足同情。贾琏就这么对待一个弱女子吗?真不像话。
说男人比王熙凤万不及一,不是没有根据。
老公出轨这种事,放到众目睽睽下大闹,固然需要勇气,但一哭二闹三上吊、武行打到人前的女人多了去了,而在情绪冲动中还能以自控能力和技术手段,追求大闹的效果,智勇双,就颇令无数后辈望尘莫及。
就这大庭广众揭批老公偷腥一件事,此女展现的率性与理性、智商和情商,都非同凡响。
她不压抑自己。不理智就不理智,不文雅就不文雅,撒泼打滚怎么了?不能忍受就爆发,释放自己的情绪,省得憋屈出乳腺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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