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你是得了健忘症吗?你们定亲分明是薛万金,哪来是九小姐,九小姐被兴国公夫人送到庄子上,我都不记得有这个姑娘,难道你认为我耳朵聋吗?我没有听清楚三和九吗?嫂嫂,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掩耳盗铃的绝技?真是让我汗颜,你们亲也不是隐秘的,不止我一个人知道吧?”
种氏被皇贵妃说的没有了言辞,她来坑害太子已经昭然若揭,再分辨下去激怒贵妃,对她更没有好处,贵妃气急,立即参与废掉世子换成别人就彻底完了。
可是她还是强调:“娘娘,您知道我不会说假话的,确实世子是跟九小姐定亲的。”
“嫂嫂你是跟谁学的,颠倒黑白指鹿为马,本事不小了,你把婚书拿出来我要看看。”
“婚书?她要婚书干什么?婚书是可以毁了再写的,要这个有什什么用?能证明什么?”种氏就想不明白了,一个妇人真是不明白几年前的婚书和现写的有什么区别。
一个妇人就识不多少字,也不懂得字据的真谛。
现在不由欣喜,可以做假,毁了以前的婚书。
无知的妇人,也会蛮干的。
她几乎欣喜的惊叫,险些失了大户夫人的矜持:“有有有!当然有婚书了,我会给娘娘拿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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