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费尽了脑子想到了易嫁拴住南阳侯府,要挟南阳侯把女儿保上太子妃的位置,如果太子几年前回来,她的女儿怎么会被南阳侯府纠缠上?
冰氏懊恼得不行。
这个男人还来为难她,叫她怎么不伤心。
这个男人要是一个好的她也不会这样为难。
可是冰氏也不敢对薛恒撒寸,只有哭嚎装可怜:“我有什么错,我也没有干伤天害理的事,我为国公府搭了多少银子?就换来你是这样对待?”
“谁让你搭钱的,我的俸禄少吗?都是你给我败坏完了吧!你是怎么管家的?我的俸禄弄哪去了?”薛恒不客气的算账。
“你的俸禄是不少,可是你没有看到国公府的开支多大?你光女人就养了多少?哪个不得用钱。”冰氏哭哭唧唧。
“呵呵!哪个女人用了多少钱?你给我说说!”薛恒怒吼起来。
“嗬!你是多败家,贞娘一个人身上就是一千多两!”冰氏想拿这个说事,一个贞娘就是两年你的俸禄。
薛恒没有听到这话还不至于暴怒,一听这话就怒极了:“你还腆脸说,你这个丧尽天良的贱人,你根本没有给贞娘的父母钱,你还让人杀了贞娘的父亲,你以为我不知道吧?为了国公府的脸面我只有不吱声,你还跟我装相,黑的说成白的,你还要不要脸,你可真够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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