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饭没有二样,天天是扒拉汤,白薯面的和玉米面的。
看着迟爱艾扒拉汤一个劲儿摇,蔺箫问道。
“摇晃的什么?”
“这个你就不懂了,白薯面和玉米面要是轧饸饹是需要掺和榆树皮面儿,扒拉汤就没有条件用榆树皮了,毕竟放树才能剥皮,谁家有几棵树可放?
没有那么多榆树皮用,要是好歹的一扒拉,煮到锅里就成了浆糊,这样摇就像摇元宵,越摇的时间长就更结实,煮出来的疙瘩就不乱汤,也比乱糊糊的好吃。”
蔺箫对这个还是头次听说,她哪吃过玉米面的扒拉汤。
真是大开眼界,小小的迟爱艾,还是挺会做饭的。
“蔺老师!”因为蔺箫不会替迟爱艾亲自操作,只是教给她怎么做,所以迟爱艾称呼蔺箫老师,这个称呼还是不错,蔺箫很满意。
“蔺老师,吃饭的时候你别躲,你没有吃过这样的疙瘩汤,你尝一尝,也不枉来这里一回。”迟爱艾没有吃过什么好东西,才到开放她就离开了人世,那时候人们还没有富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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