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解放怒气冲冲就奔迟爱艾的学校。

        迟子如不知他出去干什么,懒得理这个被惯得馋懒奸猾的儿子,他是从他身上看不到什么希望。

        注定自己老了没有好下场,就这样的儿子能对老人好才怪?

        没有人心没有善意没有压迫别人愧疚心的人,怎么能谈得上仁义道德,没有仁义道德的人怎么会对谁好呢,对谁都不好的人怎么会对父母好呢?

        张莲花也不关心迟解放的去向,好像变了一个人儿一样,也不对迟解放偏心的了不得了。迟解放是被惯成了的人,当然是感觉张莲花的冷漠。

        他怎么受得了这样的冷淡态度,一向对他好到极端的妈,见他进来就没有急切的为他做热乎的饭菜。

        迟解放这么大个人,被张莲花娇宠得就像一个几岁的小孩子离不了母亲的呵护,只要母亲没有以前的急切关心,就觉得像是失去了靠山,浑身的力气像被抽走一般。

        没有靠山的孩子都会崩溃的,迟解放现在就是半崩溃的状态,恨不得抓住一切救命稻草。

        他是一定要教授辅导!不抓住教授心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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