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爱艾说完就返身往回走,这个人说话没有一点人情味儿,自己何必浪费时间搭理他。

        从今后与他井水不犯河水,大道三千各走一边,这人干脆一点儿里表都不懂。

        真是高高在上惯了,以为怎么剥削人他都是理所应当的,惯出来什么自私自利,不把别人当人的臭毛病。

        “你给我站住,你把那个教授让给我!我需要他辅导!我要上大学,男是家庭的支柱,没有儿子的父母到老了就没有养老。

        母亲是坚决供我的,是不会让你上学的!你就死了心吧!供丫头片子没有用,丫头没有文化也不愁嫁!好歹就有人要!”

        “是好歹有人要,你还可以多要彩礼钱,给我找一个疯子傻子或是病秧子,彩礼钱就够给你盖房子,你不要劳动,不要辛苦,好歹在学校混,到时候你没有房子娶媳妇,就赶紧的卖了几个妹妹,你就什么都有了,你的如意算盘打得好,一家子都为你牺牲,让你过上阔少爷的日子,把妹妹多卖点钱够你娶个好媳妇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迟解放恼羞成怒,自己和母亲商量好的事,她怎么知道?难道母亲告诉她?

        母亲不会那么嘴快吧?

        “我说的不对吗,你的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吗?我会看进你心里,你的行为全都展露无遗,这么多年你一天俩蛋,你从来没有说一次不吃的话,你从来没有说过妹妹们都吃不着,给他们吃一个吧,你认为你就是一个剥削者,我们都是被剥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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