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那些中立的和太子系的,能忍着不议论吗?

        蔺箫画了一下儿妆,打扮出来一个中年妇女,古装一穿,就是一个贵夫人。

        蔺箫瞬间出现在人群里,谁也没有注意到怎么就多了一个人,谁也不认识她,也没有人多想,以为是不认识的谁家的夫人呢。

        听着人们的议论:“大将军死的真是冤枉,还没有查出来刺客是什么人吗?”

        “那么容易?能刺杀了大将军的,能是等闲之辈吗,根子不能弱了吧?”

        “等闲的人敢刺杀大将军?那是国家栋梁,江山的擎天柱,要是大人物干的,怎么会查的出来呢?”

        “将军夫人伤心过度也是跟着走了,可怜剩下一个十来岁的孤女,以后的日子得有多艰难?”

        “能不艰难吗?也不是亲的祖母。”

        蔺箫才接话:“我听说,大将军的遗孤好像保不住命了,已经病入膏肓,被弄到西北角的偏僻院子等死呢,身边连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好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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