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心里冷笑,他才不信湘王得了兵权打败楚王还会老老实实做他的太子,让他这个父皇管着吗?
他不信湘王不会逼宫,他要是信了就不是乾元帝了。
左相的脸红白相错,这个皇帝真是不好对付,太奸滑了,他就不觉得自己的话太露骨了,你说立储可以,可也不能说成国不能无储,有储就能挡住楚王?
他把自己这个皇帝置于何地?
没有储君就造反?那他这个皇帝算什么,楚王不可以造储君的反,就可造皇帝的反?他句句不离储君,他这个皇帝不值一提吗?
赤果果的藐视他这个皇帝,把储君说成是国家兴亡的标志,他这个皇帝还没有储君的分量?
乾元帝已经愤怒到极点,按他的本心立即抓张超远进大理寺监狱,这个藐视君王的奸臣太目中无人了,可是现在乾元帝不是发怒的的时候。
等消灭了楚王再对这个藐视君王的奸臣加以修理。
皇帝的话让四个御史闭了嘴。
张超远不服,可是也不敢当皇帝的面怂恿朝臣,朝臣各个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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