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师爷好一阵子发愣,一眼一眼的看郑长河,郑长河一句话不说。

        压着怒气不能发,他是惧怕七王爷,想说七王爷干的他也没有证据。

        只有忍忍忍!不敢指责,就是这样的状况才让人憋气,有理说不出去。

        看到臧师爷目瞪口呆的样子,因为臧师爷感觉到了他的怒气,臧师爷心虚不知道怎么变应了。

        二人就这样沉默。

        虽然郑长河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可是他也不敢问臧师爷是否七王爷把我都家产截胡了?

        吓死他也不敢这样问,这样才叫憋屈呢。好容易谋夺了郑长林的一切,就凭空飞了,皇帝还能再赏赐他吗?那是不可能的。

        家底都没了,到哪里去弄钱,攒了几十年的,还有郑长林的存货,一切都没了,只剩一个空壳子,一个自己死了就不能袭爵的安定侯,现在成了要饭的。

        要饭都找不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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