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箫再一压,几乎挤出她肚子里的屎,腰疼肚子疼骨头疼,几乎让庄林娘晕厥。
庒氏更傻眼了,以为自己会两下子,不由大怒匆忙下来要对付蔺箫。
实际古人结婚早,庒氏虽然儿孙满堂了可是她才四十多岁,以为自己老当益壮,就要收拾蔺箫:“你这个j人疯了,大胆放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人?家丁!护院!全给我上!制住这个女人!她疯了,快制住这个疯子!”
蔺箫感到她好笑,武将世家的派头还撸胳膊挽袖子的。
蔺箫笑呵呵的:“你老人家息怒吧,我怎么能跟你动粗,不是这个j女人自己嘴欠,也不会挨嘴巴,你老也骂j女人,骂的对,女人是真贱,天底下有的是男的,却都盯着一个男人,上赶着倒贴送上门,这叫高丽国进京白送铜,女人真是贱,宁可给人当小老婆,也贱得往上挤,真是溅的没边儿了,太贱了!”
蔺箫这是指桑骂槐,庒氏勾了老国公,不是贱是什么,两个平妻贱的给人做小妾,自封一个平妻你就高级了吗?怎么也是小老婆,遮羞也是没有用。
庄林娘还在地上趴着,被蔺箫踩着腰眼儿,蔺箫就得让她后半辈腰子疼。
凌秋娘的脸色也不好看,说的多好听她也是小老婆,也没有顶替得了正室夫人的位置,她早就怂恿庒氏休了蔺湘楠,可是要休媳妇就得还回嫁妆,不如慢慢的磋磨死才是占理的,休儿媳还贪嫁妆怎么也是瞒不住的。
庒氏是个贪财会享受的,怎么舍得库里的那些宝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