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林娘大悲,嚎啕痛哭:“爷!……您是看妾身人老珠黄了,看那个蔺氏比我们年轻了?”

        “哪跟哪儿,满嘴的鬼话?”霍渊正烦的要命,他就想不明白蔺氏就那么轻轻地一跟他接触,他的膀子就掉了,太他娘奇怪,他怎么就没那本事。

        霍渊就是个贱皮子吧?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渣,修理一顿皮子松利,就是那种想挨揍的贱~种!

        庄林娘哭嚎走了,这一天她算倒霉透顶,走哪都吃瘪,庒氏训她,霍渊不理她。

        她可没有遇到过这样悲催的命运。

        只有回到自己的住处哭个天昏地暗,晚饭也没有吃,哭累了就睡死了。

        庒氏的尊严被蔺箫挑战,她当然的恨入骨髓的,刁蛮的婆婆不管怎么不喜儿媳,只有暗暗的算计。

        也不能动用家法惩治儿媳,何况蔺氏从前像个小绵羊,现在反抗的厉害,她是诰命加身,她要是老实巴交的还可以暗害,这个已经不是小绵羊的蔺氏把成国公府干的事都抖搂出去,如果敢暗害死蔺氏,那些言官可不会容情,风闻奏事,何况你有真事,祠堂饿得半死的霍林玉,多少人看到了。

        庒氏的七寸好像被人掐住了,胆量一下子缩水,只有隐忍一些日子,再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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